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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始终是沉重的,压抑的。他打心底里认为这是非常严肃,非常重要,甚至是非常危险的事,不曾有一刻放松警惕,更说不出轻佻话或玩笑话来。心情都不轻松,说的话又怎么会轻松?
是因为下午听了那些话,或因为床头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是被这碗汤喂养了精神,让他渐渐能放松下来一些吗?
“刚开始的时候我很痛苦。”裴皓洁安静了很久才开口,像是在组织语言,“你说那些,我当然会有。伤心,震惊,愤怒,自我怀疑……我有时候会崩溃,被医生请出去,就在楼下的长凳上坐着,想你,想以前,想刚认识的时候。慢慢的,我每次都用更短的时间平静下来,很少再出现情绪失控的状况。记得那会儿是冬天吧,楼下不是在下雪就是冷得要命,受不了的时候我就抓一把雪在脸上搓,能让自己好受点儿。我用了一整个冬天终于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不再做极端的行为,无用的宣泄,开始冷静地想该怎么让你醒来。”
“我怪过你啊,当然怪过。我骂着病床上毫无知觉的你,然后意识到你听不见,又开始发脾气……我感觉我一辈子的情绪都在那个冬天被发泄完了,到最后反而什么也说不出口,什么情绪也没有了,心里空荡荡的,很难受。”
“然后我就能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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