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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延听懂了她的意思,难得的对她笑了笑。她还没有从这个笑容中回过神来,他已经转身出了门,踏进了院中的月色里。
齐延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墙后,剩下她独个儿对着明月光空惆怅。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诚毅侯夫人对他严格,到他十六岁之前,他身边的小厮都是几个月就换一次。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之间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主仆情义,她的确不应该指望他能懂纭春和织夏对于她来说的意义。
在这件事上,齐延其实真的已经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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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在想什么,只是还有些犯春困罢了。”
她迅速的回忆了一下前几个月的邸报,却并没有想起来任何有关江苏布政使与浙江布政使的消息。
“若不是浙江布政使与江苏布政使有问题,那应当就只是今上想提拔一下许贤妃的兄长了?”
太夫人看了她一眼,“见事还是太浅了些。你可还记得,当时朱晟贪墨案发时,我跟你是怎么说的?”
沛柔想了想,对太夫人道:“那朱晟自己出身只是一般,在江苏布政使的位置上坐了有七八年之久。”
“后来当时的江浙总督被调回了燕京,他才终于媳妇熬成婆,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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