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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故,当时那老师的表情总是一脸忧愁与怨愤。
而现在,同样的曲子,他弹起来,还是深沉苍劲的旋律,只是没了她从前听时所感受到的不平与激愤,现在她听着,总有一种熟悉感,也说不上来哪里熟悉。入神听了半天,忽然便就想起从前有一年在日本时,有次放假,她和朋友在台场海边看烟花那一晚的事情来。
那天一场烟花看完,她和朋友仍然舍不得回家去,就顺着海边走了很久,后来走得有点累了,又下起了下雨,和朋友赶紧进了路边一家小酒馆,老板端上她们点的炸鸡,重新站回到厨房门内,袖着手,透过布帘,看向外面雨中行人。年老的欧巴桑服务员静静的倒上梅子酒,又悄悄退到一边去,看着外面奔跑躲雨的人们,说了一句:“哎呀,哎呀”。不知道是说雨,还是行人。
那时酒馆老旧的音箱里流淌着的,是一首不知名的三味线,和今天他弹的三弦,是一样的调调,一样的感觉。那天的情景,那时的心境,与现在就很相近。她和他一左一右坐在门槛上,眼睛望着他,心底突然涌上阵阵柔情,与丝丝隐痛来。
天终于黑透,毛毛的月亮一点点升上来,她坐在门槛上听他弹了很久的三弦,在月光中凝视着他的侧脸,捧着西瓜半只,任由一阵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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