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诃偿息咆哮着,宛如气急败坏的熊孩子,一刻都不能忍受半分委屈。
闼梭不懂诃偿息在为什么激动着,他一无所知,身处黑暗中的他,早已被恐惧占领了身心,只一个劲儿的打着冷战,身体缩成一团。他也许不记得盲眼时的记忆,却清晰得忘不掉失明时的感触,那是屈辱的,不堪回首的过往,他被人嫌弃着,唾骂着,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孩子,他想抱紧自己,可无奈手被束缚着,只能去躬身子,可腹部的伤口又不允许他这种动作,他无处发+泄,又无处躲避。
撕心裂肺的疼着,不仅仅来自肉+体,还来自肌肉和灵魂中的胆怯,迫使他一次次的去撞头,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撞出剧烈的声响。
太痛了,这种痛超越了任何一种的皮外伤。
已经站起身的诃偿息,满目冰凉的目睹着,闼梭越痛苦,他越舒适,仿佛从男人的苦难里汲取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很享受的张开了手臂,闭上了双眼,似一个跪地祈雨的农夫,虔诚又真挚。
而被他吸收养分的男人,早已痛不欲生。
“你以为你是惩恶扬善、匡扶正义的大英雄吗?不,其实你只是一个怕黑的胆小鬼!”说完,他伸手捂在闼梭的脑门上,阻止男人继续的自残。
实际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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