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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之后分道扬镳。
说不定每当半夜没人的时候,就会想起有个叫贺济悯的不守夫道的男人,还会特地从床上坐起来,呸一口,才能消气。
贺济悯的思绪就这么发散开,就等着身上的邢濯跳脚,然后越想越想笑,他就在不怎么明朗的光线里等了一会儿,但是感觉对方现在还是没用动作,就想着往前凑凑,瞧瞧邢濯现在到底气到哪一步了。
所以贺济悯就把自己往前抬了抬,膝盖故意往前顶,身上的每个动作都在邢濯的底线上舞。
贺济悯把自己的胳膊在自己身后伸直的时候,由于对面的人一点儿没动,所以现在贺济悯的鼻尖儿已经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我再问一遍,”邢濯开了口,“是不是谁都可以。”
贺济悯随口答应了一声嗯。
邢濯最后把头低下来,问,
“是我也可以么?”
第20章
贺济悯挑着眉,顺手搭了条胳膊上去,笑着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贺济悯其实没想到邢濯会这么仗义,自己还有点儿吃惊。
现在就是明摆着邢濯要拉他一把,虽然贺济悯不知道邢濯的目的,至少现在行为的利益指向对象是自己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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