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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甚至觉得颜色挺好看,像是带着层次的花瓣,被撕扯在背上,扎进血肉,贺济悯越这么想,身上就越热,喘的声音也就越重。
最后他干脆在水里换了个姿势,尽可能让自己贴着冷皮瓷砖,之后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嘴里出。
那个钳在手机屏左边儿的呼吸绿灯就一直亮着。
直到贺济悯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电话那头才又说,“有事就说。”
“事情...有...两件,”贺济悯出了声儿,就是不连贯,一句话中间总要给急喘留点儿空间,贺济悯掐着肉,手往自己颈上放,“但是原本就只有一件。”
“你想说什么,”邢濯在那头说话也莫名带上点儿喘。
贺济悯耳朵尖,这种对方语气的变化让他在这种被放大数倍的环境下听得就更清楚,“让我捋捋...嗯...哪件儿现在更重要一点。”
贺济悯说话的空档,听见电话那头津南的声音,“我说你手机我怎么打不通,一直占线,跟谁打电话这么长时间?”
贺济悯现在正在兴头上,什么声音他都收不住,所以声音比刚才也没多少收敛。
“业务,”对面的邢濯只说了两个字。
他在跟津南周折,但是仍旧没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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