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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他没什么强制性的威胁,但是保不齐她就忍心看着新来的小孙子什么都没有,”贺济悯帮邢濯嘴上蹭烟,怕风吹了,还特地侧了身子,拿手挡着,“以前他的手就对贺远卓不干不净,现在估计也是一样儿,而且我听可听说了,沈仲烨偏爱小龄,能往他床上爬的可都是比他小的主顾,”贺济悯垫着脚在邢濯耳边儿说,“比如贺远卓那样儿的。”
贺济悯说着的时候,邢濯就把头侧过来,贺济悯觉得鼻尖一温,柔软的触感就扫着过去了。
贺济悯微微朝后,跟邢濯保持了点儿距离。
奇怪的是,不知道邢濯嘴上是不是有钩子,被蹭过的地方贺济悯总是觉得痒。
“我要保证,实质上的,”邢濯转过身,走得离贺济悯进了点儿。
把刚才由贺济悯拉开的距离又填上了。
贺济悯抓了把头发,看着邢濯着光时候的眼睛,问他,“你想怎么样。”
“问你要件儿东西,”邢濯单手拿烟,掌心扣在贺济悯的头上,人贴得近,“程度上,至少——”
“能让你身败名裂,”邢濯话说得轻。
但是声音沉,沉到让贺济悯忘了邢濯的年纪。
“那我呢,”贺济悯对上那双眼睛,“做买卖得公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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