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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是津南。
“贺济悯。”
那头的邢濯自己把名字说了。
自己的名字被邢濯用嗓子念出来,贺济悯还有一瞬间的荒神。
但是总感觉现在邢濯情绪不对,就说,“我找津南。”
“他不在,”邢濯说。
“那我挂了,”贺济悯回道。
“你要结婚了,”邢濯问。
贺济悯正电着烟,差点儿烧着自己的脸。
“你消息挺快的,平咱们两个的关系,是不是喝喜酒的时候顺便得来送个红包啊?”贺济悯这话就是玩笑着说出来的,原本还以为能跟邢濯再嘴炮几个回合,但是没想到的是,邢濯那头直接撂了电话。
贺济悯听着那头急促的滴滴身,就把手里的烟掐了,然后自己特别不确定的说了一句,“生气了?”
结果就是贺济悯在微信上骚扰了邢濯半个晚上,都没见他的回复,最后贺济悯手机就硌着半边儿脸睡了剩下的半个晚上。
早上起床的时候,脸上还能看见被压红的一条缝。
贺济悯在C省一待就是一个星期,临到最后一天,贺济悯下午吃完饭准备收拾去机场的时候,贺国齐才说,“等会接着小飞。”
贺济悯下意识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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