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抬头看向牧安怡，便看到他对自己露出讨好的笑容，“黎老师，走个后门？我去深入打探各个学员的人品，以保你下一任不会出现顾飞轩那种情况。”
    要是真的想要深入打探，也不必现在才说。
    “用不着和那些人一起，”黎山将简历还给了牧安怡，“你要是想学，我让他们抽空单独辅导你。”
    牧安怡又将简历压了上去，“那样没意思，有同学一起学，有互相促进的氛围。”
    黎山修长的食指摩挲着简历的边缘，最终翻到了旁边的一摞确认的简历中。
    只是下一张，黎山看到了一老熟人的头像。
    牧安怡看到，也有些惊讶，“籍星宇怎么也来了？”
    打印得端端正正的籍星宇的头像就放在左上角，黎山一想到牧安怡会和籍星宇一起训练，便有些烦躁。
    “籍星宇如果能来，简直就是注入一波免费流量，”牧安怡有些不理解，“不过他现在正当红，居然还来这种综艺？”
    黎山垂眸，话中轻描淡写道：“那估计是投错了。”
    他将籍星宇的简历拿出来，准备给予不通过。
    牧安怡见黎山抽出来，瞬间觉得那动作颇像是将一大摞金钱往外推。他扫了一眼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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