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只是为了让你多来院子里，多和我小时候相处几回，就强逼着自己学会饮酒。”
    顿了顿，胤禩闷闷地继续说着：“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见她吐了好多回……前一世额娘就为了我，选了一条自己不喜欢的路，这一回……”
    胤禛心神震动。
    耿氏竟然是为了自己硬生生学会喝酒的？
    可是紧接着听着胤禩说的话，胤禛的眉头却紧紧锁住，不可置信的伸手给了胤禩一个头槌：“蠢货！”
    “四哥……？”胤禩有些茫然。
    “天底下的母亲哪里有希望孩子过得不好的？你这样子对卫贵人，又何尝是对她公平了？要我看，倒不如就是因为你不亲近，她才会选择现在这一条路的吧？”胤禛皱着眉盯着胤禩，沉声开口。
    前一世，卫贵人宠爱并不少，在去世的时候汗阿玛甚至连发两次祭文哀悼……
    比起前一世的卫贵人，现在的卫贵人倒是真真靠着惠妃这座大山过活。
    “你这孩子……”想不通的事情在这一瞬间想清楚，胤禛看着眼前茫然不知所措的胤禩，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因为不亲近，所以卫贵人选择了退让？
    这个答案让胤禩眉眼间带上无措，他张张嘴握紧了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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