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放了。
    想到这个，她觉得程暮真的很耐心，等着水慢慢放满，还要亲自试水温。
    何锦笑了笑，突然觉得，有程暮真好。
    可是她不知道，程暮会不会真的像原书剧情那样，真的离开她。
    这也是何锦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一点，因为这个，她格外的没有安全感。程暮对她越好，她便越发觉得，这种感觉不太真实。
    泡澡的时候，何锦的耳边，还在响着那段旋律。
    华燃说，这首歌的名字，叫《慢点甜》。
    听的久了，她还真的喜欢这首歌，所以，她还把这首歌的demo，发给了程暮一份，还特意附加了一句：你发现没，这首歌的歌词，写的还挺美的。慢点甜，这样便好像，你时时刻刻都可以在我身边。
    就是这句词，让何锦突然产生了共鸣。
    即便此刻，程暮不在她的身边，她也可以从旋律中，感受到那种感觉。
    程暮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这首歌？
    何锦：当然，越听越喜欢。
    程暮发了一个叹息的表情：好吧，可是跟你合唱的人，是华燃。你会希望，跟他慢慢甜吗？
    何锦发了一个嘟嘴的表情：别想太多，我和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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