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练也不练，光画人脸，身子就随便囫囵几笔？
    程婉回忆着与岳静的那次jiāo谈，慢慢道：你觉不觉得，他看人的时候，最喜欢看人的眼睛？
    祝融仔细想了想，道：是有点，偷偷地瞄一眼瞄一眼的，也就是仗着皇兄宠他，才敢这么看我。咦，他什么时候见过你？
    程婉让人把绢纸拿走，没有回答祝融的话。
    岳总管挺喜欢剖析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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