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乎仙途。
    “师姐到过人间吗？”白砚扬起笑，眸中流淌过一星向往。
    “没有。”季遥歌有记忆以来，都在万华。
    “盛京的琴舞，琼州的弹词，佐一壶半温的花雕，就两口新zhà的花生，听一嗓太平盛世的咏颂……”他说着拈了个剑指，却非修士常用的指诀，带着几分夸张的气度，“金戈铁马，帝王将相，不过如是。”
    依稀间，是不属于仙界的烟火气息，却有指点江山的意味。
    他说的这些，都离季遥歌很遥远。
    “师姐，等我结丹，带你去人间走走，可好？”他道。风将袖笼鼓起，他站在火堆旁，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好啊，等你结丹，我陪你去人间走一遭。”季遥歌笑笑，眸中碎火如星，无情还似有情，手掌按到他肩头，“离开啼鱼州吧，安稳结丹，到时我去寻你。”
    白砚的笑未扬已落：“师姐……”
    “白砚。”季遥歌打断他yu说的话，“小白的木人体内，装的乃是我的主魂幽精。幽精主情，如今她已消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砚缓慢地摇了头。
    “意味着我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那些藏在岁月里的隐晦情感，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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