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和那个……李先生联系？”
    杨楠一抬眼，杨扬连忙道：“那什么，我主要看你那个神情刚才不一样才问的。”
    “什么神情不一样？”
    “你刚才，嘴角都是翘的，就和电视里演的恋爱的一样。”
    杨楠反手往他头上敲了一下，本来想说他小小年纪cāo什么心，后来一想他也满十八了，可以合法恋爱了。
    “那个，姐啊……”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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