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做到。”
    “……”
    定国公不敢试。
    顾明珠拿着鞭子沾着姜尚武的血画了简单的地形图，“我若没记错，姜尚武只领兵出征过一次。”
    “这张地图，你该认识。”
    “自然，这就是当初我同蛮夷jiāo锋的地方。”
    姜尚武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你到底想说什么？今日若是你不给我个jiāo代，我……我不会轻易罢手。”
    “我早就说过，你就是证据，贪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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