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三辆车前后出行，程羿东走最后。
    上了车开了没多久，他便开口对程妈妈说：“江教授，有什么要jiāo代的？”
    没话要jiāo代，她也不会坐他的车。
    母子两人互知互晓的，不用绕弯子，程妈妈直接说：“今天的事你看到了吧？”
    “嗯。”程羿东应声，“怎么了？”
    程妈妈从内后视镜盯着程羿东，“你对那小丫头，是不是认真的？”
    程羿东想都不想，“是。”
    程妈妈又问：“愿意娶她的那种？”
    程羿东跟着前面的车，“她愿意的话。”
    程妈妈认真起来，“既然是认真的，那就要负责任，绝对不能像厉沉那样，发生今天这种事情。小丫头年龄还小，心智不是很成熟，十七八岁正好骗，但你要把握分寸，不能一时冲动，就祸害人家。既然你对她有结婚的心思，那就踏踏实实认认真真把人看住了，到时候漂漂亮亮地把人娶回来，你懂我的意思吗？”
    程羿东默默吸口气，“江教授，你想太多了，她一点都不好骗，手都不让碰一下。”
    程妈妈懵一会，半天道：“你居然这么没用？”
    程羿东扶稳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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