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秘方。各自都想赚钱，韩家和李家的主意一样，我跟韩掌柜合作，将染坊并入韩家，只怕李家也不好意思再抢。隔着韩家，怎么也要留点面子。以后你做附近几个县的，他们依然做外地的。就算他们把方子弄了去也没啥，天下这么大，买布的人多了，也不会只买一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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