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走出大杂院 第90节
我们学会了搭窝棚垒灶,学会了光着脚丫子下地干活,脚底板血淋淋的照样也不吭声,我们扛着红旗抢收麦子,我们在零下十几度的晚上站岗值班,我们习惯了边境上就没断过的信号弹,我们甚至学会了半夜跑去挖人家棺材板,这八年里,有了病死了,有人煤气中毒死了,日子多难熬啊,可我们都是一起熬过来的,永泉是您儿子,他现在能全须全尾地站您跟前,那是因为有我们,也是因为有常慧,一个人在那里多苦,大家就是这么偎依着熬过来的。”
雷永泉妈妈听着怔住,她没听儿子这么说过。
儿子那性子,就是嘻嘻哈哈的,说挺好挺好,然后就没了。
顾舜华继续道:“我记得那年,永泉发高烧,一直不退,可我们当时根本没安乃近,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说胡话,常慧当时也不说话,就在他身边抱着他照顾他,整整一夜没合眼,不断地给他擦身上喂水,最后他还真好了,当时我们驻地医生都说,他也以为不行了,这是捡回来一条命。这件事,我估计永泉从来没和您说过吧?”
雷永泉妈妈沉默着,没吭声。
顾舜华又道:“在我们眼里,他们是摆了桌的,证婚人就是我,我的爱人,以及我们内蒙古巴彦淖尔三团八连的连长副连长和兵团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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