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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殊摇头:“不是,是《光明日报》的回信。”
陈殊不知道,那封圣约翰大学校长的信件中途被邮局的邮递员给弄丢了,也间接改变了陈殊在民国的命运。不过,那都是回来的事情了。
正说着,外面突然一阵门铃响了。陈殊叫尔雅去开门:“估计是是来收房租的,今天到日子了。”
尔雅推开门,外面下起了雪,草木都覆盖上薄薄的一层雪,陈殊透过门缝,看见外面铁门处停着一辆小轿车。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撑着伞,站在门外,瞧不清楚面容。
尔雅开了门:“请问,您找谁?”
那位移了伞柄,露出国字脸,金丝眼镜:“请问,这是陈殊小姐的家吗?”
尔雅倒也不怀疑,大大咧咧放人进来了:“你进来吧,陈姨在里边。”
什么人会知道陈殊的名字?又知道她的地址?要知道,陈殊可是才刚刚搬家的。期间暴露地址的,不过是寄了两封信,一封给《光明日报》,一封给圣约翰大学的校长。圣约翰大学的自然不会找过来,至于《光明日报》……
陈殊放下信封,推开门,站在门前的台阶上:“我就是陈殊,这位先生好像面生得紧,我们好像没有见过吧!”
那人收了伞,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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