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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理论家哩!”
大概是吃的那颗药里边有安眠的成分,陈殊上了车,便靠着车窗睡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手上吊着点滴,只是浑身无力。一阵风吹来,窗帘微微摆动,外面的树梢上还有鸟儿在叫,一切都是那么生机勃勃。
李纵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陈殊略动一动,他便惊醒了,起身把陈殊扶起来,坐在病床上:“好些了吗?”又伸手去摸陈殊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大夫说了,你得过肺炎,感冒发烧更要注意的。”
陈殊闷闷地不说话,见他又从旁边瓷盆里拧了毛巾来给陈殊擦手:“昨天晚上,我没看好,漏针了好久才发现,现在手都肿了。”
陈殊是右手掉了点滴,去瞧,果然左手肿了一圈,想来是漏针了,所以换了个手打针。
小五推门进来,手上提了食盒:“陈小姐,聚德楼的老鸭汤,我亲自看着熬的,清淡,正合适您现在喝。”
李纵云舀了汤,亲自喂给陈殊:“尝一尝,很好喝的。我小时候病了,才能喝呢!”
陈殊一口气堵在胸口:“我……我自己来……”
只可惜右手吊着点滴,陈殊不是左撇子,又肿了又没力气,一勺鸭汤都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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