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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均给他回忆:“王律师, 您替包身工打官司, 叫人打了闷棒, 昏迷了一天, 刚刚才醒呢。”
只可惜他什么也想不起来:“打官司?我还没毕业呢,怎么会接官司?你们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他的记忆停留在一年前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周围的人同他解释,他也是将信将疑,还说要给校长打电话。众人迫不得已,叫他打了校长的电话,他这才接受自己已经毕业了的事实。只不过,怎么被打的,怎么替包身工打官司,这些事情都统统不记得了,说不了几句话,便恶心想吐。
没有化验的仪器,陈殊也只能初步判定是脑震荡,也许过几天就清醒过来,想起来了。要是头部的撞击伤到了大脑皮层,那么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
陈殊叹气,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还是发生了意外。杜均站在病房外:“陈小姐,您看见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傻了,别再管了成不成?您要是实在可怜那群包身工,我们提高伙食费用,大不了让她们在厂子里吃得好一点,怎么样?”
陈殊是个挺轴的人,她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而且这股舆论的风暴到了现在的地步,也不是她想暂停就能暂停得了的。
为包身工打官司的年轻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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