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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养伤。”
这么说,不是外人,而是自己人了。那么是谁呢?南京的革命军?陈殊拉住他的手:“你告诉我吧,我想知道,究竟是谁做的?”
李纵云只好告诉她:“是苏维埃党,他们要听从所谓共、产、国、际、的指令,在新疆的争端之中,甚至在报纸上公开支持俄国。这……这也是我们必须清党的缘由之一。”
清党?陈殊望着李纵云,低声问:“清党?要杀很多人吗?”
陈殊是向来心软的,路上看见卖苦力的黄包车夫都觉得人家可怜,更何况是这样大面积的杀人?李纵云不想叫她去操心这样的烦心事,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陈殊脖子上有一条长长血痕,从下颌一直到锁骨位置,现在已经结痂了,成了淡淡的一条,但是陈殊以前的脖子白皙修长又光滑,现在总是美中不足。
李纵云抚上去,问:“很疼吧?”忽然想起什么,叫小五进来,问:“陶军长送的那盒膏药在么?”
小五点头,立刻拿出来:“均座,是这盒治疗疤痕的吗?”
李纵云拿过来,叫小五退下。陈殊笑:“什么膏药啊?太难闻,我可不抹的。”
打开来,不是寻常的黑色,而是淡淡的绿色,晶莹透明,一股淡淡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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