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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站着陈殊,李纵云冲她招手,介绍:“这是内子,她说在上海的时候,你帮过她一个大忙,多谢了。”
李纵云轻轻抚着陈殊的腰,傅秋白见了大笑,很有几分快意的模样:“纵云,你这人啊,还真是小心眼。”一面又冲陈殊道:“他这个人又古板又小心眼,你跟了他,以后可有得苦头吃了。”
不等陈殊搭话,李纵云就道:“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顾好你自己!”从口袋掏出一张通行证:“拿着这张通行证,出了北平,也拦不住你了。”
傅秋白接过来,后退几步:“先烈之血,主义之花,故此称作血花社。纵云,关于我们之间的分歧,此前已经争论过多次了。谭先生说过,自古凡革命,无不有流血牺牲者,当从吾辈开始。北伐战场上死了那么多同窗,活下来的不过十之二、三。今日同门相戮,实为惨剧也!”
说到这里,傅秋白已经眼含热泪了,他伸出一只脚,在地上划出一道线:“纵云,他日,战场上见!”
陈殊几乎快哭出来,她晓得,这是额袍断义,划地绝交的意思。
陈殊转过头去瞧李纵云,见他冷着脸,一口答应:“战场上见!”
李纵云站在渡口,静静立着,看着那一叶扁舟从运河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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