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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陈殊上了楼,把大衣脱在一边,从皮包里拿出那张报纸来。
她似乎是累极了,翻开报纸,就看见头版文章巨大的标题——《论剿匪与造匪》,陈殊瞧了瞧署名,果然是《光明日报》的主编孔立人孔先生。
陈殊叹了口气,慢慢读下去——今日举国之匪,皆黑暗之政治所造成。政治上既一面造匪,政府复一面剿匪,在此矛盾之行为下,匪既决不能以剿而绝,或且以剿而势日以张大。
抑且所剿之匪,何莫非我劳苦之同胞!何莫非饥寒交迫求生不得之良民!枪口不以对外,而以之剿杀因政治经济两种压迫铤而走险之人民。动员大军,大张挞伐,此诚为吾人所不解者也。
……
读到最后,陈殊也明白孔立人为什么会被抓起来了。
这位总统先生,平时最忌讳别人议论的,便是清党,便是剿匪,如此指手画脚,说政治黑暗,甚至替苏维埃党人张目,说那些匪,也是饥寒交迫的劳苦同胞。
这种腔调,必然为当政者不容。
陈殊有些无力,孔立人说得是没错的,苏维埃党为什么屡剿不灭呢,还不是有民众基础,还不那些百姓支持他们。
孔立人固然说的没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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