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第二天，陈殊醒来的时候，就见付旗抱了一大束杏花，李纵云站在旁边，一手拿了剪子，一边挑挑拣拣，插进花樽里。
    见陈殊醒了，把剪子交给付旗，端了花樽过来摆在床头的柜子上：“看，今年园子里的杏花开得很好，怕你瞧不见，特意叫付旗剪了几束来。”
    陈殊见那杏花上还带着雨水，问：“孩子呢？”
    李纵云把陈殊微微扶起来，往后背靠了个垫子：“叫奶妈抱去喂奶了！”一面把陈殊的手拿过来，往手心一笔一划写字。
    陈殊缓缓念出来：“讷……”
    李纵云点点头，问：“叫这个名字好不好？”
    陈殊点点头：“君子讷言，很好，就叫他李讷。”一面问：“打了电报回南京吗？这样取名字的事情，恐怕轮不到我们两个做主吧？父亲和祖母哪里，没有意见吗？”
    李纵云笑：“有意见也来不及了，已经去了电报了，父亲说，祖母同大姐都要来看你呢。”
    过了会儿，看妈把孩子抱进来，陈殊接过来，笑：“才一个晚上，就白了不少的。听人说，生下来的时候越红，长开了也就越发净呢。”
    李纵云道：“男孩子，要那么白做什么？”
    陈殊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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