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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方思一挨进他怀里,便大哭起来,她在他面前,还从未有过这样失态的时候。可人在极端的悲切之中, 什么都是顾不上的。
    李言任由她痛痛快快地哭, 将这几日担惊受怕又没能表现出的情绪,一齐地发泄出来。其间只是稳稳地立在原地, 手掌在她肩上轻轻拍抚。
    等她哭得累了, 怀里只听见啜泣的喘息声时, 方才放开怀抱,捧着她的脸。一面替她揩着眼泪, 一面正色道:“我不能和你打保票,但我们再试一试。你知道我有一位医生朋友,他曾经留学德国, 于西医上很有专研,在沪上也颇具名气。我急电给他,请他来一趟南川,再看一看。”
    谢方思知道李言从不夸大其词,因为他知道希望落空的空欢喜,远远比失望更叫人不能承受。对于他说的“不能打保票”,她很听进了心里,不敢徒生许多奢求,但总算在昏暗无出路的绝境里,窥见了一点希望的亮光。
    她的脸被他捧在手上,便握了他的手腕,在他手掌心里眼泪婆娑地点了点头。
    谢老太太躺在病房里,两人不能不回去。谢方思牢记着谢老太太方才劝别人的话,要多对她笑,和她说话。哭过之后,心里堵塞的窒息感缓和一些,她问医院的护士借来一块毛巾,去厕所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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