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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粗气,将听筒狠狠地摔到地板上。
谢方思与唐易文没有谈几句,便觉得他的情绪很不对劲,眼神阴沉得像含着剑光,随后又匆匆告辞了。她对于过去种种,实则是被蒙在鼓里的,故而不明所以得很,可又觉得那兴许是人家的私事,自己不应该插手干涉。便也收拾了书册资料,拦了一辆黄包车回家去。
她到家没有一会儿,便在二楼隐隐听见汽车喇叭的声音,撩开薄纱窗帘一看,李言的汽车果然已经开到了楼下。
人到了,却不进客厅,只一味地含着微笑站在门口玄关处不动。
谢方思下楼来到客厅门口,看见那颀长的身躯一动不动,奇怪得很。远远地站着问道:“怎么不进来呢?”
李言的视线如有实物般粘附在她身上,微笑道:“我在外面辛苦了一天,你不来迎一迎我吗?替我解一件外套。”
谢方思实在是对他束手无策了,忍俊不禁道:“怎么结了婚,你反而像个小孩子,连外套都不会脱了吗?”她纵然被盯得不好意思,还是走上前去,预备伸手替他解外套。
只是李言穿的是军装,要脱外套,就得先解开腰间束紧的皮带。谢方思没有摆弄过那玩意儿,两手笨拙地摸索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将它扭开了。还不等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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