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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摔了出去,同样消失在漆黑的火车底下。
有当兵的走到那里探头向下张望,被后面的人喊住:“莫管那个疯女人,赶紧把这些人弄上车,再三分钟就要发车了。”
人群的骚动更甚,伍哥也被后面的人挤到了车厢里面,那消失的孩子和瘦小的女人没有人再去关心,在伍哥还有些发愣的时候,铁皮车厢的门被关上了,关起了一屋慌乱的哭泣与绝望。那是一个女人用指甲搔刮着铁皮的车门,一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放我下去,我男人和女儿还在下头!”
铁门从外面被栓上了,没人阻止她徒劳的行为,也没有人安慰或是开解她的伤心绝望,也许此时能有人帮你哭一哭也是一种幸运。
☆、又一年春节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又或许是从封闭不严的车厢缝隙有光透入,这摇摇晃晃如同催眠的节奏,让人没法留意外面的时间流逝。比饥饿难耐的是干渴,便是有人贴着车厢边缘撒尿,那淅沥沥的水声也引得许多人渴求的张望,又过了些时间去那处撒尿的人都没有了。
伍哥挤到车门缝隙的地方,将手指从缝隙伸出去,感受那冰凉的空气在皮肤上搔刮,等手指开始疼痛了才收回来,把冰凉沾染湿气的手指含进嘴里。他的动作很是隐晦,跟周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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