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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大院里妇人帮手也累得不轻。
陈婶子发着高烧,难得清醒时也总是一个人默默流眼泪,而一旦烧糊涂了便开始胡言乱语,那情形有些吓人。陈婶子病倒后东跨院养猪的事情便交给别人,杨茂德便叮嘱阿祖有空去监督监督,这大小猪儿配比的猪草要分开煮,这样猪儿才不会得肠胃病,这中间的差别多少全是陈婶子多年喂猪摸索出来的,她不愿意交给别人,不过阿祖去问,她自然一五一十的答了。
等陈婶子能起身时,日子已经走到了四月里,窗外草长莺飞真是春光大好时,当然这个草长莺飞只是形容春天的一个词语,实际上今年是个冷春。到了四月里山间的小溪依旧结着冰,早晚时说话还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而最重要的是地里的麦苗才稀稀疏疏浅浅一层软绿。
杨茂德快要把头皮挠破了,但是天灾这种事情非人力可以逆转,要知道如果不是冬日上过一次热肥,这地里可能连绿苗都钻不出来。从杨茂德这些日子在县城周边看到的情形,今年的小麦可能要绝收了,许多人已经开始翻田准备抢种一些洋芋或是冬萝卜,但是杨家这浅浅一层麦苗在这时就略显尴尬。
就像辛苦的十月怀胎结果剩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残疾儿,养吧不一定能养活,掐死吧又舍不得。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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