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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灯光有些昏暗,现在天大黑了,画舫上的角灯就彻底明亮起来,映得明如白昼。
还很是青涩的暗壳螺蛳瞬间变得乌黑铮亮。
林绣出神地看向对岸,青山绵展,群鸟掠林,辽阔如画卷满铺。
沈宜边吃边道,“要是有酒就好了。”
林绣这才想起自己刚得的一坛酒,忙让小厮捧出。倒在碗中清亮亮,并非她常喝的甜酒,不过佐螺也很适宜。
用筷子吃可就贻笑大方,吃完螺一定要嗦手。最会吃的只需两根手指,一捏一挤,身体前倾,嘴凑上去。“啵”声就吸得干干净净,哪怕穿白衣都一点不染。
林绣介绍起吃螺的典故,陶如蕴学着她所说,果真又快又干净。
“因此有人调侃,螺蛳吃得好的人,吻技也一流。”
沈宜正吃着,不由捧腹,旁边倒酒的弹琵琶女郎也笑得花枝乱颤。
陶如蕴就差给她竖个中指,“促狭鬼。”
林绣也捧起一方帕子,接着螺蛳壳吃。
汪曾祺先生推崇五香煮螺蛳,白生生一盘,她却独爱重酱烧出来的辣螺。大火猛炒,因为其表面光滑,更显得乌黑发亮。也有老饕将剁碎的猪肉茸和荸荠碎塞进田螺里,加姜末、香蒌同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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