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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次不够的 ρο18℃ο.℃οм

过八岁,楚瑜将将十五,四周全是流民,她扶着楚瑜进了一条偏僻的洞巷,第一次解开他的衣衫。
    少年体魄清瘦,有种病弱的青白,鲜血冒出来,刺目极了,除了这些,还有一道道长条的疤痕覆在上面,是陈旧的、日积月累的。
    楚璠再也明白不过,这些疤是怎么来的了。
    是鞭子,和她一样的,裹着牛筋的软鞭。
    怪不得,每次楚瑜去老皇帝那里请安回来后,她总觉得他更虚弱了,远远的,能听见皇后的呜咽泣音。
    她是看到那些疤痕时才懂,楚瑜在那天选了她,是因为看出他们是一类人。她无母,他无父。
    子微屈起长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在想什么呢,你兄长?”
    楚璠回过神来,又后退几步,不好意思的嗯了一下。
    子微把手臂撑在桌上,雪发透着薄薄的光,像一轮月影儿,空净如琉璃,却偏偏显出一种慵色,“身上还疼不疼?”
    是痛的,冷热在腹部交替,一阵一阵的,但是已经好很多了,可以忍。
    楚璠摇摇头,“不疼了。”
    又说假话。
    一阵沉默过后,她悄悄抬头,看见几条雪白狐尾从蓝袍下伸了出来,随意地搭在椅子上,尾尖轻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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