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远居然也会哭。
感受到她动作间传递出来的抗拒之意,裴司远却对此感到不解:“怎么了?”
“没怎么,我……”顾宁悠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外泄的太过明显,但她还不想和裴司远彻底撕破脸,至少不是在这样的时刻,她垂了垂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僵硬,“我身体不舒服。”
裴司远的目光也落到了被子上,望向了她交迭在小腹处的双手:“身上来事了?很难受吗。”
例假?
顾宁悠猛地一怔。
她的例假都多久没来了?
上一次还是在去巴黎之前,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而且在巴黎的那段日子他们都没有做什么措施……
不会吧?
“也没有很难受。”顾宁悠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恼,只能暗暗祈祷不是那样的结果,“明天应该就会好很多了。”
裴司远见她脸色不太好便没有再多问,在她身边躺下后还给她揉了揉肚子,顾宁悠怕露馅,没再做出拒绝的动作。
第二天顾宁悠忐忑不安地请假去了医院,拿到孕检报告单后,她心中的石头才放了下来。
还好,她没有怀孕,这次例假没造访应该只是推迟了的缘故。
但她的例假时间一直都很准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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