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光想想这个念头，都让他兴奋得脊背发麻。
    企鹅人：“九头蛇那边还有一条情报。不过……”
    他在电话那边发出一连串嘎叽嘎叽的猥琐笑声。莱克斯强忍着把蓝牙耳机抠下来、丢出车窗的冲动。
    莱克斯：“有时候我宁愿跟小丑做生意。少废话，开价。“
    企鹅人冷哼：“小丑都被我们活埋了，你跟鬼谈生意？”
    莱克斯：“别太自信。”
    他俩在电话里谈拢了价格，企鹅人：“九头蛇在调查一种……变种人？他们似乎都身怀一种叫‘系统’的玩意儿，这玩意儿能大幅度强化他们的战斗力，但据被拷问的人说，他们必须跟‘系统’等价jiāo换，才能获得这种能力。”
    莱克斯转了转眼睛。
    “知道了。”他说，顺手挂了电话。
    原点里的美队队，也摘下了耳机。
    他一只小手撑在cāo控台上，另一只手用力捏着眉心。长时间jiān ting让他有些疲惫，但他湛蓝的豆豆眼还是温和而笃定的。
    蝙蝠昨天一夜未归。他驾着小蝙蝠飞机，跑遍了整个哥谭，把数以万计的jiān ting器，安置在反派们的聚集地、和他们的家中。天亮的时候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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