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治疗结束后，他也不急着回家，坐着轮椅在街上游dàng。
    汉尼拔：“上一个病人送了我一双手套，但型号偏小。我想你刚好适合。”
    他随手把自己一副旧的厚手套送给乔沃德。
    乔沃德看看他，蓝眼睛里一瞬间竟然有丝凄然，但他掩饰住了。
    乔沃德：“谢谢您，医生。“
    他很珍惜地戴上了。
    往后每次来治疗，他都戴着这双有点破的旧手套。
    治疗持续了一个多月，毫无预兆地中止了。
    据乔沃德的舅舅所说，他们认为乔沃德已经治好了。
    作为乔沃德的主治医生，汉尼拔知道他的状态离“治好”还有很大一截。
    但这种情况，他见得太多了。
    他是声名在外的心理医生，咨询费不是小数目。
    尤其是像乔沃德这种中产阶级家庭，中途突然停止治疗、或者更换心理医生的病人大有人在。
    到这里为止，他都没有在意。
    然后，又是一天哥谭暴雨。
    汉尼拔结束了当天的咨询工作，在二楼窗台处品一杯红酒。
    他看见少年戴着他的旧手套，打着小白伞，艰难地摇着轮椅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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