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双眼似乎没有焦距，很茫然。
    “你在和我说话吗？”杜衡小声的问，声音很含糊，艾文不是很能听清，要不是此刻办公室只有她们两个人，有些过于安静，她根本不可能听清。
    一个大男人说话这么小声，这还是艾文头一次见。
    “你怎么来这么早？”艾文若有所思的问。
    杜衡下意识推了推镜框，露出手指上小小的刀疤，他眼光有些闪烁，像是不好意思直视艾文：“我工作还没做完，就提前过来了。”
    “这样啊！”
    艾文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
    宽大的空间里，只有她和杜衡两个人，期间两人再没有说过话。
    杜衡不说话，是因为在专心工作，艾文不说话，则是陷入了沉思。
    如果，如果让她看一眼杜衡摘下眼镜的样子，她一定能确定杜衡到底是不是高越。
    她见过高越，就因为那个看清了高越的双眼，所以当时在商场里，她心里才会有一丝疑惑，觉得那可能不是高齐。
    还好她追上去问清楚，而不是像三年前一眼自己跑了。
    可是，要怎样才能让杜衡摘下眼镜呢？
    太过刻意了，一定不行。
    杜衡那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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