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练习完都会打很长时间的电话，后来就是渐渐地发现他会收到很多女xing气息浓的小礼物，接着整个公司都有所耳闻。
    除了闵蕤。
    方时震一说完，闵蕤透过镜子看见其他人脸上淡漠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了。
    没办法，学习和练习就已经占据他太多时间，公司里也没人会特意到他面前八卦。
    “是。本来是约好一起过节的。”韩志相低头回答，微哑的嗓音念rap的时候可是迷倒了不少小女生，“但是因为公司要练习，她也很理解……”
    “现在来得及吗？”方时震看了眼手表，“你表演的很好，我放你的圣诞假。”
    其他人头低的更厉害了，都在心里猜今天方时震是吃错了什么yào。
    闵蕤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韩志相抬头看了方时震一眼，也在心里琢磨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可以早退的话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也不是不行……
    “我不骗你。”方时震道，“你可以去打电话了。”
    韩志相深深鞠了一躬，他自己也知道今天的表现的确超出水准，底气很足地走了。
    剩下的人又把他的位置填满，战战兢兢地等待方时震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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