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嘱咐他助理说要第一时间把纸条jiāo给陆元白……”
    “你说你没直接把纸条jiāo给陆元白？”陆卓然打断他问道。
    电话那头的人心虚地说道：“关键陆元白他没来啊，他就让助理来了，我就……只能把纸条给他助理了。”
    “废物！”陆卓然骂了他几句，又说道：“最近没有我的联系，不要主动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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