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酒，就会du瘾发作？”
    这两次发作她都有喝酒，实在不像是巧合。
    陆湛北诧异于她的敏锐，“是。”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我忘了提醒你，才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抱歉。”
    这句道歉，真心实意。
    读出了他语气中的歉疚，林湾湾先是一愣，然后释然笑了，“没关系啦，你也不是故意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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