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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预从袖袋里拿出一封密函交给孙冒庐,这事还得从继顺二十七年贞霓皇女遭劫遇害之事说起。
孙冒庐将信捏在手中,默不作声地看着,老目中已透出些凌厉来。
孙业环回想了下,叹道:继顺二十七年,天德女皇当时还是显昌公主呢。其女贞霓也才三个月,却叫人劫去,后被查竟至毒死......这案子还牵涉储皇笛被废一事......哎?预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孩儿查到,当年的贞霓皇女并未死。
孙冒庐此时已将密函看完,惯于决断的唇紧紧抿着,孙业环看着父亲,知道所言不假。
......你怎么会查到这些?不是说要看着闻......莫非与那闻家有关?孙业环被自己的推论惊得变了颜色。闻府里当得起这话的似乎只有一人。
孙预颔首,孩儿于当年的事并不很清楚,但想来总不脱嫁祸与夺储二事......
住 口!孙冒庐一声沉喝,打断孙预的话,我孙氏一门,几代下来,守节义于君主,不管如何,天德女皇承继顺女皇大统,是为明宗。这是社稷传承,更是史笔永 载。岂有我辈做臣子的乱言的?我等所能做的就是竭力为皇上效力。......预儿啊,你虽年轻,但身负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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