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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新,正是用才之际。庄兄之才略,朝野慕名还来不及呢!
唉......当今天子虽已践祚近六年,然朝纲久弊,文恬武嬉,怎不令人忧心哪!
庄兄忧怀天下,实乃天下之幸!来来来,小弟敬你一杯,预祝兄台飞黄腾达,仕途得意。
承兄吉言,请!
这 厢觥筹交错,杯盘狼藉。刚由州试取中的举人齐聚一堂,宴乐捧场,好不热闹!而同为二楼的靠窗的另一处桌子处却只静静地坐着三个品茗的人,与方才酒杯碰盏喧 哗四起的一桌只隔了一架屏风。三人闲闲地坐着,似是赏景,又似聆听。身着淡黄秋衫的,正一个劲儿地替中座那位剥着瓜壳;另一边是个浅墨色长衫的人,正襟坐 于一旁,情思淡渺仿若神游太虚,却又有种稳秀之感;而正中的那位身份上显然就要贵气得多,一袭品月缉线印花式对襟长褂,面容隐在一角阴暗里,瞧不真切,但 举手投足间却挥洒了一身的尊贵优雅。
只见他微抬下颌,呵呵,文恬武嬉?若是他今科未中,岂不要说世乖时弊,国势颓危?
淡黄衫子的人见说忙回道:主子可是觉得他们太闹了?要不,咱换一个地儿?
不 必,瞧的就是这个热闹。他轻弹一记手指,吟道,状元楼里状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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