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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家父……家父冤枉……”
孙预见他如此,心下不由一软,便住了口。那杜叙见得如此情形,心中真个儿乐开了花,马上见好就收,就了两个伙计将人送回他家。这边冲着孙预一抱拳,“多谢多谢!”
孙预并不是很见得惯商家如此唯利是图的心性,当下只抿了抿唇,扶起妫语便走。临到楼道口,复又停下,“印泥上贡的事或可有望说动,但那个什么王喜重,还请杜老板予以惩诫才是。”
“啊?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杜叙怔于孙预那一瞬的不怒自威,只觉他清朗的品格里亦透出极是逼人的贵气,不容人暗自算计。当下,心中微紧,好在听他也并未多怪,这才舒出一口气。果真是摄政王的做派,容不得人暗自打自个儿的小九九啊!
孙预扶着妫语缓步到汀台的城河处,时值桃柳新吐,微风细细,站了一阵,倒将方才的憋气尽数给散了。
妫语轻轻覆上了他的手,“我们是不是可以上一封书信到平州知州那里,让赖晌入贤良祠?”
听着她软软的话音,似是春风柔情,将心湖都吹散了层层涟漪。孙预握紧了她的手,深深一笑,“好主意!咱们那闲章这便是初次请用了?”
“虽说刀子也未用到刀口上,但毕竟给人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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