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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跟茶壶抢过来,直接转身向儿子儿媳妇走去。
“我还没喝呢。”闫父喊道。
“你不配喝这水,回家找你老闺女给你倒去。”
闫父:我这老闺女又做啥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这个老父亲?
闫贵没敢吱声,从老娘手里把茶壶还有杯子接过来,先是喝掉杯子里的水,接着将杯子边缘擦了一圈,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自己媳妇。
虽说农家人不讲究那么多,但他就是不乐意媳妇喝他爹喝过的杯子,必须擦擦再给媳妇喝。
闫母看着没说话,别说儿子嫌弃,她也嫌弃喝孩儿他爹喝的杯子。
闫父脸拉了下来,傲娇道:“我累了,回去了。”
说完就扛着锄头回家,他得回去问问三娘又怎么气她娘了,得对症下、药,要不然回头不让上、床,那可得多难受,虽说都老夫老妻了,可这一晚上不抱着自家婆娘睡,浑身不得劲呀。
闫贵看了一眼扛着锄头离开的爹,问娘:“三娘她做什么把娘气着了?”
一旁的崔大花喝着水,竖起耳朵听着。
“她带了几斤肉,全都给剁上了,说是做什么萝卜丝肉饼,你说这败家玩意,是不是想气死我。”
闫贵听完,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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