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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院的不如画院的,画院的也就不如书院的。
当时的翰林书画局总勾当官是入内副都知任守忠,张承照遂向我建议:你去求求张先生,请他跟皇后说说,让皇后命令任都知,将你留在书院罢。
我不置可否。他又朝我眨眨眼,笑道:去说,没事儿,张先生是皇后跟前的红人,但凡有他一句话,你就不必去画院了。
我朝他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我并不怀疑张先生深受皇后赏识与信任的事实,但也清楚地知道,擅用皇后对他的重视提出分外要求不是他的作风,上次出言救我只是极偶然的qíng况,我不想令他再次破例。我从来不敢奢望,亦不yù看到,有人会因我的缘故而向别人恳求什么。
画院画师分画学正、待诏、艺学、祗侯、供奉等五等,未获品阶者为画学生,所作的画供宫廷御用,或奉旨前往寺院道观等特定处作画。这是个更清静的地方。每旬日要取秘阁藏画供画师们品鉴临摹,这天会略有些累,但平日事务不多,大多时候我只须侍立在侧,听画院官员讲学或看画师们作画。
在众画师中,我尤其爱观画学生崔白作画。他是濠梁人,彼时二十余岁,禀资秀拔,xingqíng洒脱疏逸,行事狂放不羁,常独来独往,引画院官员侧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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