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于是,我大胆问张先生:先生是担心官家突然迁升张美人么?
张先生淡淡一笑:若仅如此,倒不是太糟,怕的是有人借题发挥但其余事态进展尚不明朗,如今我们暂且先做这事,旁的等等再说。
我颔首答应。心中略有些惶恐,却又隐隐感到欣喜,因张先生既委我以此事,应是相当信任我。最后我忍不住问他:先生为何肯告诉我这些事?
他说:那天,见你急急忙忙地跑来告诉我范姑娘的事,我便知道你是很关心皇后的。
我低首,倒有些难为qíng,把书收好,便向他告辞。临行前无意中发现他那染血的衣袍已被洗得gāngān净净,此刻正晾在院中,认得那是件他穿了很多次的旧衣,昨夜被贼人刺破,染了血污,而他仍不弃去,遂好奇地问他:先生,这衣袍我刚进宫时便见你穿过,你一直留到现在,有好些年了罢?
十三年五月零二天。他异常jīng确地回答。
我惊愕之下记住了这个准确的数字。回去后查宫中年谱,推算出他初获此衣袍的时间是景祐元年九月十七日,那是今上诏立皇后曹氏的日子,想必这衣袍便是那天皇后例赐宫人内侍时给他的。
两日后,皇城司兵卫于内城西北角楼中捕获王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