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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为我做所有我想让你做的事
自那天晚上跟她说出这些话后,我们的关系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比以前更亲近,但彼此又都默契地不再去讨论这事,这是她首次提及当日我的言语。随着这话重现,雨夜中两人相依的暖意好似风拂过我心头,那恬淡的喜悦如酒一般令人微醺,幸而,我残存的理智尚能提醒我拒绝她的诱导。
哦?臣这样说过么?我若无其事地反问。
当然,你当然说过!她立即肯定。
我薄露笑意:臣何时说的呢?
那天晚上,下着雨,我在哭,后来你进来她微怔,大概意识到了什么,便住口不说了,莹洁如细瓷的面上有一层绯色隐隐透出。
我故意忽略了她的异样,轻描淡写地说:是么?臣不记得了。
然后转首唤来门边的笑靥儿和嘉庆子,吩咐道:服侍公主更衣。
我说了要更衣么?公主不满地顶我这一句。
我含笑应道:兖国公主册文是欧阳内翰写的,臣猜公主一定会有兴趣出去听听。
总不过是一些溢美之词罢了,有什么好听的呢?公主叹了叹气,虽这样说,却还是任侍女将她扶到梳妆台边,戴上九翚四凤冠,饰以九株首饰花,再穿上大袖连裳的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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