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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拈起她面前的一枚黑色马子,选择一个方向,按刚才她骰子掷出的点数,代她走了一步。这未引起公主特别警惕,她仍不径意地应对着,与我往来两三回,才渐渐觉出形势有变。她放弃了适才悠闲的卧姿,坐起来细看棋局,又行了两步,见难以挽回起初的优势,才不满地埋怨:观棋不语真君子。
嘉庆子顿时笑出声来:公主即不愿意粱先生指点我下棋,刚才为何不说?::
公主瞪她一眼,道:死丫头,你道我怕他么?嗯,不怕不怕,公主自然什么都不怕!嘉庆子笑着站起来,拉我坐下,这棋就换先生下罢。可不许故意让着谁,我们姐妹三人要一雪前耻,就个靠先生了。
我笑而不语,见公主有不悦状,遂建议道:这棋你们刚才也下得差不多了,就算平局罢,我们另开一局。
公主顺势把棋盘一抹,再道:既是你来下,我们须先定个彩头。
我微笑问:那公主想要什么彩头呢?
你输了,就画一幅山水图卷给我。公主说,很严肃地,继续把话说完,我输了,我就允许你画一幅山水图卷给我。
我不禁大笑:原来公主想换枕屏上的画。
她现在的轻榻g头立着一个用来挡风的小枕屏,上面的山水画,原是我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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