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泥土，灰头土脸。
    “哇！哇——爸爸，妈妈！这个野孩子打我！”
    他被欺负了，就开始嚎啕大哭。
    两个脏兮兮的手擦着眼泪，把脸都抹黑了，像个小丑一样。
    其他的熊孩子们也如梦初醒，也放声大喊：“他打人！我看见了！他动手打人了！”
    “对对！我也看见了！他竟然敢欺负我们，呸！不是好东西！”
    “这个没爸妈的野孩子，他打人啦！大家以后都不要和他玩！”
    这几个孩子和苍蝇似的到处乱跑，嘴巴里还嚷嚷着，颠倒黑白。
    只字不提他们对余之鹤做了什么，也不提余之鹤为什么会对他们动手。
    附近的大人刚才一个个装聋作哑，只当是小孩子之间的哄闹。
    现在轮到自家的孩子被欺负了，他们可就坐不住了。
    全都站起来，过来护犊子。
    “乖孙子，让奶奶看看，有没有伤着。奶奶不是告诉过你，离他远一点吗？让你不听话。”
    “儿子，走，妈带你到其他地方玩去。咱们以后看见他绕着走。”
    “没父母教育就是不行，看看这个孩子野成什么样了，以后长大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
    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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