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暖打算从同龄的小朋友身上入手，再悄悄把话题转移到余墨琛身上。
    不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
    余之鹤就准确的说出小女孩的名字：“你说余柠兮？”
    “余柠兮？”池小暖愣住，“咦，余宝宝，你认识她呀？”
    兮兮的名字原来叫余柠兮。
    余之鹤犹豫两秒，难得有表情了，皱起眉头：“不认识。”
    他和余柠兮之间，的确谈不上认识。
    他也只是知道自己有一个同父异母，比他小半年的妹妹，只在电视新闻上见过。
    而余柠兮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
    池小暖将他的表情，反应和情绪，全都仔细的看在眼里。
    心脏跳动的有些快，全身都跟着紧张起来。
    她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敢去深想。
    “余宝宝，那你知道……兮兮的妈妈叫什么吗？”
    “方歌。”余之鹤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用力攥紧。
    片刻后……
    他松懈下来，双拳也松开，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和死寂：“余墨琛，方歌，余柠兮，他们是一家三口。”
    “余墨琛，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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