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也说她是蠢女人了，计较又有什么用。”
    “你干什么这么维护她。”
    褚晨突然转过头来不满的看向方俊生：“我就是讨厌她，我讨厌所有的第三者，要不是她们，爸爸也不会走，不会不要我跟妈妈！”
    眼睛里有什么酸涩的液体弥漫，褚晨却倔强的不让它们涌出，这个人显得坚强又脆弱，但依旧不肯退让：“我就是讨厌她们。”
    袭珍珍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空气中蔓延着一股压抑的气氛，直到方俊生开口：“我就是私生子。”
    换言之，他的母亲就是褚晨口中的她们。
    褚晨有一瞬的愣愣，对上方俊生直视他的眼睛，抿了抿唇，皱起眉头，却不打算妥协。
    袭珍珍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无助的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不打一架么。”
    沉静的声音打破两个男孩的对峙，说出的话却豪不留情面：“看看你们谁更厉害，输的人没准就能见到你们在地下的父母了，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后悔过。”
    少年目光从两人倔强的脸上扫过，转身离开：“不打么，不打就下来，没有时间给你们发呆。”
    褚晨跟方俊生对视一眼，又同时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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