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傻到把这话说出来，反正对方也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做还不是要看她。
    “不够。”
    女丧尸直截了当的在睁眼说瞎话。
    路免盯着她那双红眼睛嗤笑了一声：“没有了就这么多，做不到你就跟着一起死。”
    女丧尸也难得的一窒，这人类还真不好糊弄，她也的确不想死，在丧尸中她虽然也被称为一声“大人”，但实际上地位却并不如何高，在没有上升到那样的位置之前，她都不想死。
    “既然条件谈妥了，怎么也让我先收点利息，说说吧。”
    路免知道她想了解什么，要说他对这个女人还真有点印象，不是因为她长的多惊艳，而是因为她原本的身份，他曾经得到过她的资料，不仅是个小情那么简单，也是个多重身份的人。
    但路免觉得对方都成了丧尸了，还纠结以前的记忆真是可笑，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可能再回去了，甚至连种类都变了。
    不过既然她想知道，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以前是给你现在的敌人卖命的。”
    这句话其实是很有冲击的，女丧尸微不可见的愣了一下，但随即就一笑，再她成为丧尸的时候就驻定跟人类势不两立，敌人不敌人的没什么好惊讶的，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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